乔布斯和库克不同的用人观

谨以此纪念斯蒂夫·乔布斯过世十一周年。

CNBC日前报道,苹果公司CEO蒂姆·库克在意大利那不勒斯费德里克二世大学的结业典礼上说:他注意到该公司的“成功”取决于其文化和员工。他告诉这所大学的师生:“我们通常会寻找具备这四种能力的员工:协作能力、创造力、好奇心和专业知识。”

他的前任,苹果公司创始人斯蒂夫·乔布斯则有不同的故事。当年,乔布斯想开发图形界面的操作系统。但感觉公司里原来的人对这一全新系统的理解达不到他的期望。于是他决定重起炉灶,另外建立一支团队。他要求新招的人既要有工程师的技能,又要有艺术家的气息。他和那些人说:我不希望你们是海军,而是海盗。那帮人也很疯狂。甚至在一个夜晚偷偷爬上苹果总部楼顶,竖起了一面海盗旗。

我听到这个新闻时,电视里正在播放NBA的季前赛。我不禁想到,假如今天是NBA选秀日,一家NBA球队的总经理在选秀时说,我们有状元签,我们要选一个有团队协作能力的球员。团队协作,这也许对比赛很重要,但我回想了最近几十年的所有NBA状元秀,这些球队经理选的都是有天赋的年轻人。而让团队合作,形成化学反应,这是后面教练的事情。

显然,创造力和好奇心是“天赋”。“协作能力”则是训练出来的能力。当你选择“天赋”时,你需要把这些有“天赋”的人拧成一股绳并非易事。事实上,有“天赋”的人是与众不同的,他们天生就是异类。除非他们愿意,否则很难让他们其乐融融的“协作”,尤其是长期容忍团队里的那些“蠢货”。要让这些“天赋”在一起集合,管理者必须是一个有“领导力”的强者。相对“天赋”,“领导力”才是真正稀缺的资源。因此,并非用状元签选到有天赋的年轻人,就一定可以获得总冠军。

但是当你一开始就在选择“协作能力”时,你可能一开始就会把“天赋”拒之门外。不过,有“协作能力”的员工对领导力的要求就没有这么高了,只要有流程和规则,就能让他们按部就班的工作了。尤其,那些“协作能力”意味着听话,那让管理者的工作看上去似乎容易很多。但容易走的路,总有大概率导向错误的方向。经验告诉我们,成功总是要选择最不好走的路。更可怕的是,劣币会驱逐良币。随着招进越来越多的“协作能力”,“天赋”会一个个离开。于是又会招进更多“协作能力”。

当马斯克在摆弄汽车、卫星、火箭和机器人时,当扎克伯格沉浸在元宇宙中时…苹果发布了iPhone 14,带来了颇有创意的“灵动岛”,这是一个很好的创意。尤其适合用来说明创新方法中的一种技巧:反向思考。

但我心里却想起乔布斯的一句话:“活着,就是为了改变世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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